2012年12月29日

Ninotchka (1939)


聖誕期間不斷想起這電影,腦內盡是Garbo在雪地漫步的影像,特別的想念她。平安夜因為抱恙,留在家中,窮極無聊,就坐在沙發上看黑白電影,很平靜,喜歡這樣的時刻。

說回正題,Ninotchka是一部開蘇共玩笑的電影,卻不像冷戰時期的電影嚴肅,對蘇聯的嘲諷都是點到即止。劇情是說Garbo演的蘇聯女幹部,奉命前往巴黎調查三名手下出售一批沙皇時代珠寶的工作進度。這三名手下顯然早已被資本主義誘拐了,享受著紙醉金迷的物質生活。後來Garbo的鐵幕最終被花花公子Leon融化,投向資本主義懷抱。據說港產片表姐你好嘢也是取材自此,也甚為有趣。


我想沒有人會忘記這位冰山美女開懷大笑的那一幕,亦即是電影的宣傳語句是Garbo laughs。那大笑的場面,很用力。過長不在下話,誰也看得出Garbo演得很不舒服。為什麼要將她神秘的面紗掀得不留情面,試問誰願意去看這樣的Garbo。我除了看得不安,還有心痛。Garbo在這一幕被融化了,變得小鳥依人,往後的劇情便遜色了。


話說我一直不知道導演Ernst Lubitsch的中譯名字是劉別謙,實在饒有味道。劉別謙是喜劇大師,美國影評家往往用The Lubitsch Touch來形容他的風格。Garbo laughs一幕沒有好好讓我體現這種觸動。反之有一個鏡頭Garbo含情脈脈,面帶笑意,軟化在男主角的懷抱中,看得我樂在心頭。我的文字寫得庸俗,但電影那幾秒實在恰到好處,也是Garbo從影以來最能放下女王身份的演出,甚為雅致。



緊接的一幕也令我深刻非常,時鐘剛好行到午夜十二時,男角說"Ninotchka, it's midnight. One half of Paris is making love to the other half"。巴黎的一半人跟巴黎的另外一半人在make love,如果現實中有人跟你這樣說,感覺只會很下流。但舊電影就是舊電影,這下流瞬間變得劉別謙式浪漫。


深知很多人說看完這部戲都說Garbo很老。我也不得不承認她在Ninotchka開始顯老,畢竟這是她快要息影的影片嘛,那時都三十多歲了。要知道Garbo的美是中性的,她有性,但沒有性別,到底還是醉人的。不過人人也說Garbo成功當了一回冷面笑匠,我卻看得不舒服,我還是喜愛冷冷的她。

2012年11月25日

Lana Del Rey: The Paradise

第二次在這兒寫上Lana Del Rey,相信大家對這個名字已經不陌生。Born To Die大碟好評如潮,我也聽了不下百次。不過好評是指歐洲吧,美國人仍然不怎麼為她著迷,就是那麼一次的SNL失準便置她於冷宮。我想她對於唱現場的非議是滿不在乎的,她對SNL抨擊的反應是"I look beautiful and I feel fine"。我也不太在乎,因為我對Lana Del Rey的偏愛仍然持續。這精緻的外表,卻有著Hollywood sadcore,正中我下懷。
 

唱片公司為打造Lana Del Rey的強勢,今年緊接推出Born To Die的Paradise edition。這次EP收錄的歌曲,部份是來自Lana仍名為Lizzy Grant的遺珠作品,部份是翻唱。個人覺得這EP太出色了,比大碟還要動聽。喜歡她,是因為那電影式的氣氛,大碟每首歌曲也能讓你想起那些黑白畫面。這種戲劇音樂出自Lana口中卻有一股淡淡的爵士味,再次佔據你的聽覺。
 



看track 8 Bel Air。沉淪拉扯的歌詞呈現眼前,也許會被嫌棄不夠深度,不過喜歡Lana Del Rey就是喜歡她的自我、她的氛圍,大抵許多的旋律都是我們心底裡的情感反射。

專輯內我最喜歡的是track 7 Yayo,記得上一張專輯一句"Heaven is a place on earth with you"太令人著迷,到現在Yayo裡一句"Hello, heaven"也弄得我很敏感。說她不能唱的人大可聽聽Yayo,她絕對是位唱將。track 5 Blue Velvet短短的,我也很喜愛,總覺得velvet的質感完全符合她給我的感覺,不太流行不太老舊,恰好有一點姿態。
 

Lana Del Rey也是時裝界的寵兒,今年除了拍攝 H&M 廣告外,兩度登上Vogue的封面,也成為了Versace的代言人,看見她出席活動笑得高興的樣子我有點溶化了。
 



最後,其實主打歌Ride我喜愛得不得了,10:10的微電影滲透濃濃的美國西部味道,意識大膽,畫面非常到位。這個女孩究竟在想什麼,透過剖白式的對白我們已經知道
我一直好想整段放上來,看到她說"I was a singer, not a very  popular one"就有點想哭的感覺她這一路走來並不容易,看她訪問,說起話來靦腆,絲毫沒有鏡頭前那自信、傲氣的感覺。其實她也只是一個小女孩。

"I was in the winter of my life — and the men I met along the road
were my only summer. At night I fell asleep with visions of
myself dancing and laughing and crying with them.
Three years down the line of being on an endless world tour
and my memories of them were the only things that sustained me,
and my only real happy times.

I was a singer, not a very popular one,
who once had dreams of becoming a beautiful poet —
but upon an unfortunate series of events,
saw those dreams dash and divided like a million stars in the night sky
that I wished on over and over again —
sparkling and broken.
But I didn’t really mind because I knew that
it takes getting everything you ever wanted
and then losing it to know what true freedom is.

When the people I used to know found out what I had been doing,
how I had been living — they asked me why.
But there’s no use in talking to people who have a home,
they have no idea what it’s like to seek safety in other people,
for home to be wherever you lie your head.

I was always an unusual girl,
my mother told me I had a chameleon soul.
No moral compass pointing due north, no fixed personality.
Just an inner indecisiveness that was as wide and as wavering as the ocean.
And if I said that I didn’t plan for it to turn out this way,
I’d be lying — because I was born to be the other woman.
I belonged to no one —
who belonged to everyone,
who had nothing —
who wanted everything with a fire for every experience
and an obsession for freedom that terrified me
to the point that I couldn’t even talk about —
and pushed me to a nomadic point of madness that both dazzled and dizzied me.

Every night I used to pray that I’d find my people —
and finally I did —
on the open road.
We had nothing to lose, nothing to gain, nothing we desired anymore
— except to make our lives a work of art.

Live fast. Die Young. Be Wild. And Have Fun.

I believe in the country America used to be.
I believe in the person I want to become.
I believe in the freedom of the open road.
And my motto is the same as ever —
I believe in the kindness of strangers.
And when I’m at war with myself — I ride. I just ride.

Who are you?
Are you in touch with all of your darkest fantasies?
Have you created a life for yourself where you’re free to experience them?
I have.
I am fucking crazy.
But I am free."

2012年11月15日

The Philadelphia Story (1940)




不喜歡肢體派的笑片,喜歡那些別出心裁的喜劇。說白點,我是不喜歡草根層次的愉快場面,大抵是因為匿藏快樂背後的悲哀,總讓我替主角感到窘態百出,看在眼裡也只有難為情。The Philadelphia Story不會令你捧腹大笑,卻是一部優雅的喜劇。

故事非常通俗,說穿了其實是二女三男的愛情爭奪戰。男女角粒粒皆星,女王Katharine Hepburn演一個上流社會的女強人,甩了第一位丈夫Gary Grant後結識了第二個男友 John Howard 又準備結婚,後來又認識了James Stewart,一個報社記者,女王也不知道她該情歸何處。華麗陣容固然為電影增添可觀性,每人也有完美演技,連配角小妹都很出色。



不過還是覺得,站在Katharine旁,連Gary Grant也黯淡下來。說回來,Gary Grant本有選擇男角的權利,他就是選擇了這個沒什麼發揮的首任丈夫,也間接令James Stewart憑此立體鮮明的角色摘下奧斯卡最佳男主角。對此我沒什麼意見,是演得好含蓄,但我一直看一直覺得「他長得好像牙籤,念台詞也像嘴裡叼著牙籤」,哈哈,果然還是喜歡健碩的Gary Grant。各位都風采不輸,只是Katharine Hepburn戲裡戲外都光芒四射吧。而且這部戲難演極了,又是舞台劇改編,所以對白又像機關槍掃射般,字裡行間的語氣也豐富多變。 


電影也不是純粹的愛情片,反正它一點也不浪漫,James好不容易跟Katharine一起,可是兩人卻不能永結同心。或許他倆壓根兒談不上同心,那只是一時好奇。這三個男人,一個無趣,一個縱使可恨,總不能跟僕人一起吧? 電影藉此也探討了何為human being的愛情。真正的愛情無關階級、性別,只是做自己的同時又有憐憫之心而已。這也道出了保守的智慧,導演始終覺得KatherineJames一時的感情終究不可靠,性格的補足才能造就長久美滿的婚姻。這不正是我們抉擇時的思路嗎。畢竟人類是軟弱的動物,有時還需要理性的保護。


附上我很喜歡的情節,是我剪輯後上傳上youtube的!連小妹妹也進入成人遊戲,貌似聰明,但露出愚蠢,很是可笑。


最後Katharine和Cary Grant重婚,也算是水到渠成,讓人歡喜,有道德逆襲的意味,卻正是喜劇的精髓,不過更為優雅。 有時想,其實舊片跟現在的荷里活大片是沒有分別的,甚至遠遠超勝,真不由得感嘆這是荷里活黃金時代的獨有產物。

2012年10月11日

Mumford & Sons: Babel

The xx、The Vaccines和Mumford & Sons都是憑首張專輯闖出一下的樂隊,他們不約而同於今年推出新唱片。在各大樂評看到他們多少都帶給樂迷失望。可是我很易滿足,畢竟debut太出色,人就是有話說,保持風格便說你原地踏步,有新嘗試就說你新不如舊。作為indie界神話的Mumford & Sons,新專輯我也很滿意很喜歡。

第一次聽Mumford & Sons覺得難聽極了,我想是受不住Marcus的聲音吧。但對音樂我可很有耐性,當我決定要弄明白樂隊聲名大噪的原因時已不自覺跳進Mumford樂觀的世界,才意識到Mumford & Sons是慢熱的,一定要靜心細聽才能感受他們的美妙。那些排山倒海的結他與漂亮的歌詞帶給我很大衝擊,總覺得鄉謠搖滾不就是賣弄歡愉的氣氛,歌詞乏味。但Mumford,有著詩人的手。

點題作Babel很宏偉,開門見山道出Mumford的精神。"I know my weakness, know my voice and I'll believe in grace and choice. And I know perhaps my heart is fast, but I'll be born without a mask." 這種世界觀很漂亮,也看得出Marcus的vocal進步不少,令歌曲感染力倍加。

track 2 Whispers in the Dark加入了電結他,其實是雞肋,可有可無,個人接受,可是樂評非得要說得難聽。track 3 I Will Wait,很喜歡彈撥的結他,溫情的旋律,配合Marcus高亢的聲音及和唱,屬於專輯最有技術性的一支歌,而這個live也好聽得不得了。

重點推介track 8 Hopeless Wanderer,先由鋼琴導入歌曲,又有樂評批評這樣的Mumford變了樣,我卻偏好這種先柔後剛的歌曲。畢竟Mumford & Sons的結他很頻繁,精神不好時就像疲勞轟炸。 歌詞很美,"I'm a hopeless wanderer, I will learn, I will learn to love the skies I'm under." 表現出惆悵的絕望和生命的希望。track 10 Broken Crown 和 track 11 Below My Feet也格外動聽,有像Little Lion Man的作用。

而bonus track也是不可忽略的。這首The Boxer是Simon & Garfunkel的經典歌曲,小時候爺爺就播了,他很喜歡,所以我也很喜歡,有著無比感動。

唱片實物很漂亮。
整張專輯已經很完美,唯一挑剔的是缺少像是The Cave、Little Lion Man那樣容易上口的歌,也不算缺點吧。最重要是那份深信在黑暗中看見曙光的信念,他們都延續了。Mumford & Sons雖然是百分百的英國樂隊,但在家鄉名氣都不及在美國,銷量在美國也勢如破竹,是因為北美洲更愛鄉謠音樂吧。Mumford的音樂雖然有濃濃的鄉謠氣息,卻因為英倫氣質顯得不凡和特別,主要是一手莎士比亞悲劇式歌詞,人文的力量。

2012年10月2日

The xx: Coexist

 
對於珍而重之的音樂,一天未拿到唱片,也不願透過任何途徑聽到。早前終於拿到Coexist的實物,封面依然是一個大X,只是增添了游動的色彩,但我們都知道,無論色彩多斑斕,The xx依然是黑黑的。同名專輯好評如潮,珠玉在前,如何更上一層樓,以致The xx能否成為經典樂隊,都是第二張專輯Coexist的任務。

早在七月發佈的Angels已讓我心醉,是支開門見彩作品,真的很debut-over-again。溫暖得令人感動,初聽之下然很The xx,也給歌迷一個錯覺,以為他們承襲上一張專輯的創作模式。但後來的作品是一首又一首更沉穩的樂句盡是一男一女的對話,內斂悄聲喧囂

track 3 Fiction,半透明的歌曲很bittersweet,美得溶化了。很喜歡Oliver Sim喃喃

 
track 6 Sunset,是我最喜歡的一首吧。傷感的歌在時聽只會更動人。早前已藉告訴那些在我生命中慢慢離去的人,我壓根兒不想這樣不想看見你們的眼晴時,是" It's like the sun set in your eyes and never wanted to rise"。想不到數天後,這事像輪迴出現所以這年The xx順理成章成為最愛,一次伴我走過這段路滿滿的感動

或許張專輯歌曲旋律沒有太大的辨識性,如果你沒有耐性,The xx什麼也不是。回味上一張唱片,他們是驚人的,同時又是青澀的。三年光境,我們已沒有可能像三年前一樣,我們經歷過,他們自然也長大了,成熟了,這種音樂與年齡同步的感覺很微

如果你有耐性,The xx有著無限的可能。因為The xx依然是The xx,耳朵一聽便知道。沉默害羞的年輕人,繼續內向,只懂用歌詞白告訴你他們的心路歷如果你是22歲,你們有所感受嗎,很多東西就這麼一會,感受過也就沒了


track 8 Tides,很直接很坦白。一會兒的西通常是感情

2012年9月26日

Eighteen Springs

對於張愛玲這傳奇女子,有種說不出的愛慕。當知道其作品半生緣要搬上舞台劇,心中有萬分激動,以致肢體也撐不下去,竟然厥了過去。我知道太誇張,不過這是真的。半生緣這故事,很多人讀過,每個人也有他的想法。於我而言,果真是一場揮不去的戲。



進念‧二十面體製作的半生緣是一套多媒體音樂話劇。想也想不到,這是音樂份量很重的舞台劇。進場時耳邊傳來Gone with the Wind主題曲Tara,令我激動得眼有淚光。這種莫名的感動,是因為喜歡的東西原來可以有關連,彷彿字宙中有人懂你的思緒。

故事大家耳熟能詳,這次描述七個男女十四年的離合也格外出色,過場每每用音樂扣住。金燕玲小姐作為特別演出,本以為她會擔當哪個角色,原來是演張愛玲,原來也不用演,只需唱。于逸堯特地操刀的三首原創歌曲《你也在這裡?》、《重逄/你也在這裡?》和《半生緣》非常動人,尤其是《半生緣》,配合曼楨與世鈞的場景我真的哭慘了。除了金小姐的特別演出音樂,我還是頭一回聽到蘇州評彈,也非常古典,很能配合劇情。

至於演員的發揮,尤其對演曼璐的謝承穎著迷,簡直是一個活生生的顧曼璐,夠痴夠狂。而曼楨,她太聖女化太平淡,很難演得好,就是外型氣質很有味道。劇中所有的對白非常忠於原著,很多人對這劇讚口不絕,是因為它濃濃的張愛玲味道吧。




場刊的文章,說我們回不去那個年代,這讓我感觸很深。那個年代,見一個人,可以輾轉顛簸坐幾天幾夜的硬皮火車。那個年代,想一個人,可以一字一句寫一封信,讓信過江過海找他。我們的愛情彷彿沒有了等待的過程,得來很易,珍惜也就不懂了。


每個讀張愛玲散文的人都擁有過美好的時光,我們回不去了,是那個年代的純真。張愛玲不純真,她複雜,別人說她俗套。我不會反駁,只是讀張愛玲,我看她閒言碎語也很有意思,比起小說,我更愛她的散文、她筆下的那個年代。


2012年9月3日

The Vaccines: Come of Age

你能不偏心英倫樂隊嗎? 相信不少80後都是聽Oasis長大的,自從兩兄弟瘋癲吵鬧過後每況愈下,這些年來,你心中有第二張(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y?嗎。記得上年乍暖还寒時,What Did You Expect From The Vaccines?爽快刺激,成功俘虜樂迷的心,無論是主流或地下都對此加以肯定。有人說是驚世駭俗,有如當年Oasis。一點都不誇張。


正當我繼續回味The Vaccines的登場專輯,他們已火速推出Come of Age。相隔一年便推出新唱片,結果惹來批評。但這不算是壞事吧,回到60年代,其實樂隊多半一年出兩張EP。只可說The Vaccines真的有膽識。是次繼續發揮短小精悍的精神,繼續收錄十一首歌曲,整張唱片長約四十分鐘。

主打No Hope和Teenage Icon都是不過不失之作。唱片整體來說,比上一張更成熟,歌曲旋律更緊湊,歌詞也沒那麼懶惰。例如track 5 Ghost Town又讓我們看到The Vaccines的另一面,雖然歌詞照舊毫無意思,但歌曲營造的氣氛太前所未有,很特別。然後東風一轉,track 6 Aftershave Ocean是很溫暖的作品。track 7 Weirdo亦值得推介。



而我整張唱片最愛的便是track 8 Bad Mood,玩味很重。還是聽CD版本吧。其後的tracks都不差,粗獷式的garage到細膩的indie pop都手到拿來。雖然是有點不連貫,但現在都是季夏孟秋,跟著天氣聽,也就停不下來。尤其最後一曲Lonely World讓人莫名惆悵。

或許The Vaccines未有他們的come of age,但至少又是一張耐聽的唱片。他們也是年輕人,也在探索自我價值,這張唱片彷彿就像他們找尋自我的一個過程。還是那句,實驗品很raw,這份青澀的味道實在難能可貴,衷心希望樂隊繼續做好音樂。


題外話,看著鄰近地區如台灣,Radiohead和不少indie band都肯開show,真是心酸死。最心酸的是新加坡那個Laneway festival,有我近年至愛的Girls,還有Cults、Feist、Laura Marling、The Drums、The Horrors、Yuck,一次過滿足你N個願望,聽到Girls的live真是夫復何求。香港政府不是好想搞好西九嗎,不如效法一下新加坡來個line up音樂節。這個政府,政治民生都搞不好,我又奢望它搞好文化。line up音樂節,說不定又來一次維港巨星匯? 我想死!

2012年8月30日

Let's Talk about Dreams


起初,是名字吸引我,仲夏夜之夢.那些在夢想之間的事。是想,也是夢想,更是莎士比亞。我們都知道,仲夏夜之夢是喜劇,我們都知道,夢想很多時到最後只是幻想,是悲劇。這種矛盾的感覺令我買下最後一場的門票。

不是空間早前公演三場談夢想的舞台劇,故事講述一班老同學聚在一起的矛盾。有教育工作者,有社運人士,有樂隊主音,有設計師,有地產佬,構想不錯。但故事撰寫失去重點,談夢想不夠深入,談老師的死也不夠引人入勝。有點上下接不下來的感覺。而且有些演員的演出也太突兀,流於表面。我實在投入不了,說實在,我沒有期待太多。夢想要談得扣人心弦,是很難很難的。

不過,正如導演最後所說,劇是好看的。不是空間是新晉劇團,所以很多東西都很粗疏。這種粗疏很青春,所以劇本上,演員上,燈光上什麼的,往後可以做得更好,這種實驗心態才是我們需要看見的。整個製作過程,最欣賞的還是宣傳團隊的努力。


幾張宣傳圖片製作出色,句子似曾相識,喚起都市人的共嗚,我尤其喜愛最後一張。九月開始是我大學最後一年,很快要踏足社會。記得跟一位朋友談天,談到親朋好友問及將來打算做怎樣的工作。他往往都答「寫野」,然後那些反應都可想像到吧。也許別人覺得寫東寫西不是賺錢的工作,但也正如導演最後所說,我也很相信文字的力量。多讀多寫,文字的力量也會成為你的力量。

舞台劇在香港的生存空間其實不大,很多時是親朋好友捧場。那天進場,我想跟製作團隊沒有關係的,只有小貓三幾只。最後請大家支持不是空間,期待他們下個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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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但願我們一直都望到光。

2012年8月15日

Kiss Them Goodbye


美劇Desperate Housewives五月劇終,結局雖是溫情的happy ending,我都哭成淚人,畢竟這是整整八年的光境。小毒女如我,當一套鍾愛的劇集結束時,生命好像完結了一樣。為了維持我的生命,我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將全劇由第一季至第八季再看一遍,今天終於看完了。密集式的看,感觸更大。

全劇以鄰居好友Mary Alice Young的自殺開始,也瞭解了四位主婦最基本的狀況。不會做飯像小鹿亂撞的Susan,愛漂亮的自私名模Gabrielle,謹慎保守的Bree,陷入一堆小孩的女強人Lynette ,也看見了她們的男人。Mary Alice沒有跟大家渡過很長的劇情,但她一直充當旁白,溫暖好聽的聲音讓人安心。

朋友都說四個主婦引不起他們的興趣,他們是說老女人,所以這些年來都沒有特別跟人談起這劇。沒有平反的是,劇本撰寫是少有的出色,集罪案、喜劇一身的Desperate Housewives反映現實,不像那些青春少女劇沒頭沒腦似的。但我知道吸引我的,是四個大女孩的友情,是她們獨到鮮明的性格。另一套鍾愛的劇集Sex and the City也是四人組合。不知是否受她們影響,我一直都追求四人的友情,只是沒遇到,當然我也不強求。而四個主婦中,Bree Van de Kamp是我最喜歡的一位。

Bree高貴優雅,永遠笑面迎人,不容許情感流露。所以初初我就像她第一任丈夫Rex受不住,覺得她只是一個事事力求滿分,連頭髮也不會亂的機械人。討厭Bree的討厭她的強迫症,在丈夫犯心臟病時也要摺好被子才出門,連子女穿什麼顏色的襪子也要過問。 但隨著劇情流動,我們發覺冰冰的外表下,又是一段故事。小時候媽媽教她要做一個淑女,不要將感情坦白流露,因為男人會看穿,她才終日戴上面具做人。


丈夫過身時,Bree強忍心中悲痛,堅持收拾餐具才放聲慟哭。我們都知道,無論Bree後來跟多少男人同居、結婚,她最愛的始終是Rex。 這也是我喜愛上Bree的一刻。


面對前男友的騷擾,她會用槍解決。對,Bree有很多支手槍,槍法也很準,上膛時的帥氣也是我喜愛她的原因。 

Bree可以勇敢保護家人朋友,就是不懂處理自己的問題。 所以看她染上酒癮、放縱自己那一陣子都很心痛。但大部份時間的她,無論前路多困難,都掛起一個perfect smile,然後優雅地、有尊嚴地一一解決問題。而做一個優雅的女子面對一切是我一生的目標,Bree便是我的榜樣。 


當然我不會像她整個衣櫥都是針織衣,不過她一頭紅髮穿上綠色和紅色的針織衣都格外好看,其實很多顏色都顯得那頭紅髮亮麗。唯一不配的是紫色,也就是所謂的紅配紫,一泡屎。

尋尋覓覓Bree最後遇到Trip一個在她最潦倒知道所有缺點惡行,仍愛上她的人。那一幕,Bree說Casablanca是她最喜愛的電影之一,跟Trip說了其中台詞,"Of all the gin joints in all the towns in all the world, I am glad you walked into mine"那一刻真的很震撼,我想我又要看一遍Casablanca了一直衰心希望堅強美麗的Bree有一個完美的結,感謝編劇

如果說Sex and the City是一本兩性關係的戀愛指南,那麼Desperate Housewives就是解決家庭、鄰里、生活問題的寶典。我們的生活永遠不會像童話般盡心盡意,但聆聽自己的聲音,找朋友談談,總有人指引一條對的路。


而我每當失意時,尤其喜愛看這一段,也是我最喜歡Desperate Housewives moment。We can't prevent what we can't predict. You can enjoy this beautiful day. We get so few of them.

2012年8月11日

Laurence Olivier

他是舞台劇演員、電影演員、導演和製片人,還是Vivien Leigh的愛人。但他最爲人熟識的身份,終究是莎士比亞戲劇的表演大師。對Laurence Olivier有一種特殊的情感,大抵是因為我崇拜莎士比亞。這張臉居然可以勝任莎翁筆下的每個主人公,以後讀莎翁,腦海沒有其他樣子,只有他,來自英國的巨星。港譯羅倫斯‧奧利花,我喜歡。他喜歡別人叫他Larry,我也喜歡。

Larry生於倫敦的一個牧師家庭。年值十七已開始舞臺生涯,令他在荷里活一舉成名的是1939年的Wuthering Heights和1940年的Rebecca,也是我最先看他的作品,他演的Heathcliff我到現在也堅持是最好的,狂野粗獷得不令人討厭。尤其喜歡希治閣執導的Rebecca,Larry在戲中的情緒轉折糾結,加上這是早期希大導的作品,感覺很raw,帶給我的衝擊也異常的大。


闖出名堂後,Larry開始發展演員以外的工作,也是我最喜愛他的時期。他開始自導自演莎士比亞三部曲,Henry V、Hemlet、Richard III,均有高度藝術價值。Henry V令Larry在奧斯卡取得一個Special Award,也就是終身成就獎的前身。但那時他年不過四十,難怪Larry會覺得這是搪塞之物。 

其後Hemlet為他吐氣揚眉,成為第一部獲得最佳影片的英國影片,也摘下最佳男主角。Hemlet是我最鍾情的莎翁作品,我想Larry也對此樂此不疲。早年舞台劇上他已演過多次Hemlet,搬上大銀幕的這一次,他自己也擔心會否不夠完美,不過他的演繹真是無懈可擊,絕對可以令所謂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Hamlet的傳說告一段落。


至於感情生活方面,我實在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同性戀或雙性戀。第一回結婚算是盲婚啞嫁,不值一提。可是第二次結婚,他與Vivien Leigh的激情、火花足以濺傷周圍的人。說到這裡我都禁不住有點傷心,他和Vivien Leigh是一對金童玉女,是Leigh太難相處,(但我想Larry也不是好相處那種),還是二人之間一直競爭互相較量,才會導致婚姻悲劇收場。至於Larry的三任妻子Joan Plowright,我看不出他們之間存在什麼的,平淡得很,後來Plowright很隱諱暗示Larry是有同性戀傾向。我想,一個頂級的演員總有點雌雄同體,所以如果Larry是同性戀我也不會驚訝。平時看他目光炯炯,情思萬端的樣子,也有嬌柔的一面。  


年事漸高後,他逐漸淡出舞台劇,為了經濟上的需要,Larry拍了一些商業片,也惹來一連串批評。他反擊說這是為了養家,為了孩子的前途。我也很心痛,沒有一個演員在演藝生涯也能事事如意,有時拍了爛片也不要太苛刻責怪他們。

對我而言,他是一個很特別的演員,演而優則導的他,尊重文學,尊重經典。高貴優雅,活像莎翁的天使

2012年7月16日

fun.: Some Nights


像我這樣慣性籠罩在陰暗面的人,有時候很需要一些愉快的聲音,所以我遇上fun.。不過我一直都沒搞懂,究竟在早上還是晚上聽這張專輯較合適。Some nights?

fun. 原本是美國名不經傳的獨立樂隊,第一張專輯Aim and Ignite在2009年推出,並沒有很多人注意他們。到第二張唱片Some Nights,We Are Young被Glee翻唱後火紅起來,其實我挺討厭Glee的,什麼歌到他們口裡也唱到一式一樣,乏味得很。而且這首成名作,我也不是特別喜歡。


反而點題作Some Nights較得我歡心,是因為CD內的Intro,這Intro甚至比專輯其他歌曲還要好,所以當我以為整張專輯也會動人悅耳時,聽到最後就有點被騙的感覺。

我們都以為indie band會很rock,但fun.的是大雜燴。有點opera、有點gospel、有點country、有時electro,再加上一些蘇格蘭風琴,編曲極華麗,氣勢磅礡。成員Andrew Dost、Jack Antonoff都很了不起,結他、鋼琴、小喇叭等都玩得出神入化,但46分鐘都是這樣就讓我受不了。而主音Nate Ruess的聲音其實很好聽,高亢的高音讓人興奮。不過是先入為主吧? 我對這種Mika式的唱腔很反感,很容易聽膩似的。


要承認的是, 只要你一天未聽膩,你都會享受聽fun.的時間。要開心的音樂,有更好更多的選擇,只是fun.很青春,give it a try,讓他們帶你年輕一次。

really fun